忙活了一天,身上都是灰尘,很难受。

吕布没有急着去吃饭,而是来到洗浴间,先洗个澡再说。

当有钱少爷就是好,热水有人准备,衣服也有人准备,吕布舒服的躺在浴桶里。

贴身婢女小红正忙着给浴桶里加热水,天气已经有些冷了,浴桶里的水冷得很快。

天上依旧是繁星点点,看来今年这雪还没有来。

佃户们今年估计是吃不上肉了,回家前高顺跑过来报告,佃户们已经领走了羊,但佃户们求着管事,让他们领一只公羊一只母羊,管事没有反对,反正是两只羊,公的母的都无所谓,家里的羊多着呢。

吕布一听就明白了,佃户们是想着养羊,一公一母刚好配种,干草料地里多的是,冬天也没什么事可做,养两只羊不难,到了明年青草长出来的时候,说不定就能产下几只羊羔,家里又会多几样进项。

洗完澡吕布穿好衣服到饭厅里吃饭,父母应该等了很久了。

看着儿子进来,黄氏笑得合不拢嘴,今天她一直在关注着儿子,一个地主家最重要的就是收租的日子,儿子表现得很好。

佃户们报答了吕家的救命之恩,吕家得到了很多粮食,又赠与了佃户们两只羊作为礼物。双方都很开心,这样和睦的主家与佃户关系怕是天下在没第二家了。

“父亲,这是今天的账目,大家一共送来了七万六千石粮食,都已经入库了。”

吕布把那卷自己签过名的竹简递给父亲,父亲是一家之主,这东西应该交给父亲。

吕良接过竹简,也不去看,直接放到一旁,儿子做事他很放心,这账目只是以后取粮时核对用的。

“布儿,明年开春你就去晋阳游学吧。”

正吃饭间,父亲突然开口说道。

黄氏手里的筷子一下就掉到了桌子上,一脸惊讶的看着丈夫,她知道丈夫想让儿子出去游学,可没想到会这么快,就在明年。

“怎么这么着急?布儿年纪还小,再过几年去游学也不急。”黄氏一把拉住一旁的儿子对着丈夫说道,希望丈夫不要让儿子这么早就出外游学。

“布儿不小了,过完元日,布儿就十二岁了,是到了游学的年纪了,一直待在九原这小地方对布儿的将来没什么好处,我已经和布儿的师傅打过招呼了,有他在布儿在晋阳不会有事的。”吕良喝了口酒,慢慢的说道。
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黄氏紧紧的拉着儿子的手不愿意松开,儿子这一去晋阳恐怕是一年都回不来了,她不想让儿子离开,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,出去求学是对的,对儿子将来有好处。

看着母亲的紧张和不舍,吕布笑着对母亲说,“母亲,晋阳里九原也不算远,一千五六百里,我骑上赤兔三五天就能回来,您放心,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的。”

普通的马一天跑个百里不成问题,赤兔是宝马速度更快,汗血宝马可不是浪得虚名,真要跑起来一天跑个八百或者一千里不成问题,四天就能一个来回,但这种跑法对赤兔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负担,会对身体造成伤害,一天跑个三五百里对于赤兔来说是没问题的。

“不胡说,晋阳里九原这么远,别没事就来来回回的,在你师父身边好好待着,认真求学,要回来就跟着家里的商队一起走,不许单独行动。”

黄氏一脸严肃的在儿子手上拍了拍,虽然很想儿子以后能多回家,可是这一路太远了,频繁来来回回的不安全,还是乖乖待在晋阳最好。

吕布点着头就答应了,对于求学什么的吕布没有那么大的兴趣,这一年多,他也算读了不少书,不觉得到了晋阳就能学到什么。

但能出去看看还是很好的,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自己也算读了不少书,是时候出去走走了。

想到几个月没见的师傅,吕布还是有些期待的,这几个月他练习霸王戟遇到了不少疑问,没有师傅在身边,靠着自己的摸索想完全掌握霸王戟不知道要到那天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吕布依旧如从前一样,读读书练练武,对于明年开春要去晋阳的事吕布并不放在心上。

不久前,晋阳的商队带回了师傅的书信,里面通篇都是问吕布有没有好好练武,说是明年要考校吕布的武艺,要是偷懒绝不轻饶。

吕布看着竹简噘着嘴很不满,无良师傅一点都不负责,只是教了自己一个月就跑了,让自己一个人练武,现在弄得好像练得不好都怪自己一样,别人师傅都是认真的教徒弟,他倒好,只知道喝美酒,自己练得不好他这个不负责的师傅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
想归想,对于霸王戟的修炼吕布可是一刻都没有放下,经过这几个月的练习,第一式——千变万化他已经完全掌握了。

就在练习天崩地裂的时候出了点事,手上的铁戟打在一块大石头上断成了两节,这毕竟只是普通的铁戟,材质一般,也就相当于普通士卒的武器,能让吕布连续使上几个月已经说明质量很不错了。

看着断成两节的铁戟吕布只好去找家里的铁匠再打造一把,这铁戟在他使了几个月之后也觉得有些轻了,就算不断他也想换了。

这几个月不断的练武让吕布的力量变大了不少,五十来斤的铁戟实在是使不出戟身为重兵器的特点。

见到儿子的武器断了,吕良也很意外,这铁戟也算是不错了,没想到仅仅几个月就被儿子练武练断了,看来儿子确实很刻苦。

“布儿,你这是去哪?”吕良叫住了要去找铁匠的吕布。

“父亲,我去找铁匠再打一把武器,这铁戟不够结实,竟然就这么断了。”

吕布把手上已经断成两节的铁戟给父亲看,这铁戟要是在外面市价至少也要三千多钱,没想到就被自己这么使废了,看来只能熔了打几把柴刀了。

结果儿子手上已经断了的铁戟,看了看断口处,吕良就明白了,这些铁器韧性不够,不能承受儿子天生神力的驱使。

其实吕布也明白,这些铁的碳含量太高,硬度是绝对够的,但韧性就不行了,今天去找铁匠就是准备研究研究新的炼钢之法,最好能在自己离开之前研究出来,好的兵器在战争中是相当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