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但刘家大院灯火通明,包括刘守成在内,所有刘家人都没有睡,统统聚集在大厅中,等待着关于郑家的消息。

“爸,刚接到消息,桂山警局刚才出动,将整个郑家庄园封锁了,严禁外人进入,打探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。”

苏诗韵的小舅苏立伟来到大厅,向刘守成汇报道。

“还用打探吗?肯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去郑家,结果被打死了。因为他是武者,这件事情对外封锁消息。”

苏诗韵的大舅刘利云主观地做出臆测,然后提醒刘守成,“爸,我们还是立刻动身去刘家赔罪吧,再晚的话,恐怕就来不及了!”

“着什么急?”

刘守成训斥了一句,然后拿出手机,拨通桂山警局负责人的电话。

“您好,王局长,我刚听说,您的人封锁了郑家庄园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
电话接通,刘守成不兜圈子,直奔主题地问道。

“刘总,您不知道这件事吗?”

电话那头,桂山警局负责人有些狐疑。

他听说了刘家今晚发生的事情,也知道刘家有人去郑家,以为今晚郑家出事出自刘家手笔。

“王局,我要知道就不会给您打电话了。”刘守成说道。

“刘总,是这样的,郑家人窝藏武部通缉犯,而且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。我们警局配合武部处理案件,刚帮武部将郑家所有人带走了,送往武部苏江办事处了。”

电话那头,桂山警局负责人沉吟了一下,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刘守成。

“呃……”

刘守成闻言,不由呆住了。

“刘总,郑家这次可是摊上大事了,桂山今后的发展可要依靠你们刘家了。”

桂山警局负责人见刘守成不说话,主动示好。

郑家出事,刘家将会像以前一样,成为桂山第一家族。

“谢谢王总,我改天在家里设宴邀请您。”刘守成如梦惊醒,笑着说道。

“期待与刘总把酒言欢。”

桂山警局负责人高兴地回应,然后又与刘守成客套了两句,便结束了通话。

“爸,什么情况?”

眼看刘守成挂断电话,刘利云忍不住问道。

其他刘家人也是疑惑而期待地看着刘守成。

刚才,他们都看到刘守成在打电话的时候,一脸灿烂笑容。

这让他们意识到,郑家出事了,同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郑家窝藏武部通缉犯,而且还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,被武部和警局查办了!”

刘守成兴奋地说着,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,整个人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。

“啊?”

“太好了!”

“桂山今后又是我们刘家的天下了!”

随着刘守成的话音落下,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惊呼、欢呼。

“爸,无名那小子呢?他不会也被武部的人带走了吧?”

高兴过后,刘利云想到了姜无名,忍不住问道。

下一刻。

不等刘守成开口,刑天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。

刹那间,大厅安静了下来,包括刘守成在内,所有刘家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刑天。

“我老大让我转告你们,他已经还了刘家当年的恩情,从今往后与你们刘家再无瓜葛。你们今晚不要去打扰他们一家,否则后果自负!”

刑天望着兴高采烈的刘家众人,暗骂一群白痴,然后转达姜无名的话。

话音落下,刑天便转身离开了。

他实在不想看到这群见利忘义、鼠目寸光的刘家人了,那会让他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
“爸,他什么意思?难道今晚郑家出事,是因为无名?”

目送着刑天离开,苏诗韵的小姨意识到了什么,忍不住冲刘守成问道。

“不可能!爸都说了,是武部查办了郑家,怎么可能跟那小子有关系?”刘利云撇了撇嘴道。

“闭嘴!”

刘守成怒斥一声,脸上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悔。

他通过刑天刚才的话,可以肯定,郑家出事绝对是因为姜无名!

虽然他不知道姜无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,但理智告诉他,姜无名可以轻而易举地让郑家从桂山除名,绝对拥有他无法想象的能量。

在这样一种情形下,如果姜无名愿意帮助刘家,那么刘家未来不但可以坐稳桂山龙头位置,甚至可以成为苏江市和江南省的新贵!

然而——

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
他和刘家同意乃至逼迫苏诗韵嫁给郑飞,注定了刘家将永远地失去这桩机缘!

就如姜无名所说,他今后与刘家再无瓜葛!

……

与此同时,刘家大院西边的房间里。

刘桂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
苏诗韵坐在窗边,单手托着下巴,望着走廊,眉目之间充斥着担忧。

她们母女两人都很担心姜无名的安危,同时等着姜无名归来。

“无名!”

突然,苏诗韵看到了姜无名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,当下激动地站了起来,然后与母亲刘桂芳一同冲出房间,赫然看到姜无名已站在门外。

“妈,姐,我回来了。”姜无名微笑着说道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刘桂芳和苏诗韵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姜无名笑着摇头。

“真没事?”

刘桂芳有些不放心地上前,绕着姜无名看了一圈,发现姜无名身上没有一处伤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
“郑家那边?”苏诗韵犹豫了一下问道。

“都解决了。”

姜无名回答,但没有说具体过程。

“呼……那就好。”苏诗韵松了口气。

“进屋说吧,我去烧水给无名泡茶。”刘桂芳提议。

“妈,我来吧,你身上有伤,不方便。”苏诗韵说道。

“妈,你把这颗药吃了,就不疼了,然后等睡一觉起来,伤就全部好了。”

听到苏诗韵的话,姜无名心中自责不已,然后掏出一个药瓶,倒出一颗药,递给刘桂芳。

那药是武者专用的疗伤药,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武者的伤势,价格昂贵。

武者专用的疗伤药对刘桂芳身上那点伤而言,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——大材小用,但姜无名一点也不在意,他只希望刘桂芳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疼痛。

“好。”

刘桂芳点点头,问也没问,直接伸手接过,然后进屋服用了,结果不到几分钟便昏昏欲睡。

姜无名见状,便与苏诗韵一起将刘桂芳扶回房间。

“我们去屋顶聊天?”

待刘桂芳睡下之后,苏诗韵眨了眨眼,提议道。

当年,她和姜无名还很小的时候,曾一起爬上屋顶看星星。

“好啊,反正妈已经睡了,不会打我们屁股。”

姜无名闻言,心中一暖,咧嘴傻笑。

当年,他提议带着苏诗韵去屋顶看星星的时候,苏诗韵不同意,还说妈会打屁股,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提议。

话音落下,姜无名抓住苏诗韵的嫩白小手,然后纵身一跃。

“啊——”

苏诗韵惊呼一声,然后发现自己被姜无名带着飞了起来,瞬间便站在了屋顶上。

“武者这么厉害的吗?好神奇。”

苏诗韵站在屋顶上,拉着姜无名的手,一脸惊奇地感叹。

“武者对普通人而言,的确是很神奇的存在。”姜无名笑了笑,然后拉着苏诗韵坐下。

“无名,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你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?怎么突然就成了武者?”

苏诗韵坐在姜无名身旁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