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沉入了大地,大地骤然黑暗,呼啸的北风吹着枯黄的牧草,同时也隔绝了其他声响。

斥候已经从王庭回来,这些斥候的长相和元人无异,又精通元国语言,进入王庭探查,获得了非常宝贵的消息。

元国可汗屈出律为了祭奠先父,正在皇庭中准备祭奠仪式,元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此事上面,对外面的关注极少。

元人从来没有遭遇过敌军杀到王庭,所以他们潜意识中就从来没想到这件事,故而王庭虽有四万守卫,但真正在岗的元国将士有限,而且防备松散。

斥候不仅摸清了进攻路线的畅通情况,还有皇庭各个门户的守备力量,并详细告诉给了霍去病和岳飞。

两人得到情报后,知道时机来临了。

现在元国主要部落的首领都聚集在皇庭中祭奠,这绝对是天赐良机啊!只要冲进皇庭杀光这些人,元国必将大乱,各个部落为了争夺首领之位,必然大打出手,高层的空缺,让元国陷入混乱,也给了铁木真创造了天赐良机。

霍去病紧了紧身上的锁子甲,对岳飞道:“岳哥,开始行动吧!”

岳飞点点头,道:“好!”

两人当即上马,随即大军开始准备,纷纷穿好铁甲拿好兵器,漆黑色的甲胄隐藏在黑夜中,保持了隐蔽。

“出发!”

霍去病和岳飞一马当前,身后大军陆续跃出这片盆地,展露森严的杀机,眺望着皇庭方位,开始了行军。

呼啸的北风是他们最好的伪装,遮掩了他们的动静,所以不用在马蹄上包裹布袋。他们迎着西北风,奔向了皇庭。在距离皇庭还有二十余里时,大军开始兵分六路,呈包围之势,要将皇庭吞下。

皇庭的外围是一个个元人帐篷,今夜风大,所以元人都躲在帐篷中,喝着马奶酒,吃着肉干,聊着天。

最外面的一个帐篷中,一名元人走了出来,跑到帐篷外撒尿,顺风撒尿终于不用尿湿鞋了,他有些得意。

这时,他抬起头望着前方,顿时皱了皱眉,咦,那是什么?

这名元人揉了揉眼睛,总感觉前面的黑暗中,正有着千军万马杀来,黑压压的都是人影。

“是我眼花了吗?”

此人定然再看,渐渐地,随着前方黑暗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清晰,此人皱起眉头的脸上突然变得惊骇。

他看到了什么!

黑压压的士兵,充斥着肃杀、寂灭!

不好,是敌袭!

此人吓得顾不得提裤子,这就要扯开嗓子大吼,就在这时,嗖的一声...

一道破风声划过风声,直接射中了他的眉心,让他刚刚长大的嘴巴愣在了那里,随即后仰,摔在了地上。

片刻后,霍去病领着大军杀了过来,速度不减,径直了冲了过去。

元人的噩梦来了!

大夏骑兵兵分六路,从六个方位开始进攻,正对的位置正好是皇庭的六道门户。每一路大军二万兵马,当靠近王庭后,留下三千骑兵对付最外围的元人,放火点燃他们的帐篷,他们的帐篷都是易燃之物,敞篷中也都储存着毛皮、粮食等物,一旦点燃,近处没有水源灭火,火势瞬间升腾而起。

剩下的兵马继续深入。

当进入王庭的中间区域,这里是一个个土石修筑的房间,外围的火势已经吸引了元人走出来观察,而此时,大夏骑兵已经冲杀过来,充斥在各个街道上。主力不受任何影响,继续杀向皇庭,其他骑兵则停留下来,继续肃清街道,诛杀反抗的元人。

按照霍去病和岳飞的谋划,六路兵马中各有两万兵力,每一路只用五千精锐骑兵进攻皇庭,其他兵力在肃清外面的元人,毕竟王庭中还有四万兵力。

皇庭空间有限,不允许太多的人冲杀进去,每路五千兵力攻打皇庭门户,正合适。

此时此刻,可汗屈出律刚刚和众位首领祭拜完他先父,正从祭堂走出来,准备移步宴厅,参加晚宴。

突然,一名部落的首领指着远处的火光,说道:“可汗陛下,您为了令尊祭日,还命人准备了篝火,而且规模如此之大,可见壮观啊!”

“是啊,可汗陛下孝心可嘉!”

“先可汗在天之灵,必将瞑目!”

“可汗陛下至仁至孝,天下楷模也!”

......

屈出律望着远处的火光,范围之大,竟然遍布王庭一圈,他诧异了,伸手挠了挠脸颊,便道:“本可汗没有安排啊!”

众人正在称赞,突然一愣,面面相觑。

若不是可汗的主意,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?

屈出律看向了自己的内侍官,莫非是手下人安排?

内侍官擦了擦额头冷汗,恭敬道:“可汗陛下,这火焰并非属下安排,而且这火焰看起来不像是篝火,而是王庭外围的无数帐篷被点燃的效果。”

“什么?怎么可能!”

众人哗然。

王庭最外围居住的虽然都是地位最低的部落,但也是在王庭中居住,谁敢纵火,而且规模如此之大!

就在这时,守护皇庭的六个门户的守将先后而来,最先赶来的守将大汗淋漓,北风一吹,冷颤不停,他急速奔来拜道:“可汗陛下,大事不好了!夏国骑兵杀来了!”

此话一出,场面骤然一静。

众位首领你看我,我看你,都傻眼了,甚至是有些懵。

屈出律喝道:“怎么可能!夏军怎么打到这里!”

“可汗,千真万确啊,已经攻到了一号城门了!”守将急忙叫道。

这时,其他五道门户的守将前后赶来,跪下拜道:“可汗陛下,大事不好了!夏军杀来了!正在攻门!”

屈出律这才相信事实,他一脸愤怒,暴喝道:“对来多少兵马?对方是怎么靠近的?竟然毫不知情!”

手下人支支吾吾,他们也都在懵逼中。

屈出律也明白,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刻,他立即安排道:“死守城门,吹响号角,通知王庭中的兵力诛杀夏军!对方竟然跑到王庭偷袭,真是找死!”

此时此刻,骄傲的屈出律并不知道大夏的进攻是何等的威猛,他还被自己的无知所欺骗。

霍去病率兵骑兵攻击最东面的门户,懦弱的门户岂能阻挡大夏儿郎?小半柱香的时间,就将门前驻守的数百元人斩杀殆尽,将哨台上的元人射杀。

最后,大夏将士将携带的火药堆在门前,炸开了东侧门户。

“所有人听令,杀入皇庭!”霍去病大喝一声,一马当前,带人冲杀进去。

岳飞从北部门户进攻,他的进攻速度和霍去病差不多,一前一后炸开门户,冲进了皇庭中。

其余四道门户也接连被大夏兵马攻破,大批夏军杀入了皇庭之中。

元人奋力反击,却根本不是大夏骑兵的对手,霍去病直接杀入了最里面,来到了屈出律等人站的宴厅前。

此时的屈出律已经没有了刚刚大言不惭的镇定,他发号施令命令号角反击,谁知一炷香后,皇庭便失守了,大夏兵马已经冲杀进来,并将他们团团包围。

现在宴厅四周,只有数百元人保护着宴厅,但是外围,却是黑压压的大夏骑兵。

霍去病一眼看到了元国可汗屈出律,他怒吼一声:“杀!”

所有大夏将士开始冲锋,霍去病更是一马当前,手中的钩镰枪将阻拦的元人全部杀死,最后逼到屈出律的面前。

这位元国可汗彻底丢失了往日的镇定,吓得瘫坐在地,而接下来迎接他的,就是霍去病一枪削掉他的头颅,然后枪花一甩,将头颅钩在了枪上。

另一边,岳飞也大杀四方,带人将在场的部落首领全部斩杀。

计划完成后,霍去病命人放出了烟火信号,正在王庭中厮杀的大夏骑兵看到了信号,纷纷往南撤离,岳飞和霍去病也带人冲出皇庭,朝着南部撤去。

途中,他们遭遇了元人的剧烈反抗,也死伤较多,不过元人留不住有备而来的大夏兵马,只能看着大夏骑兵离开。

王庭外以南三十里处,霍去病和岳飞在此简单整顿兵马。

天色漆黑,根本无法统计人数,所以他们往东南方向去,一百余里外也是块大盆地,适合修整。

深夜赶路,容易跑丢,岳飞和霍去病都跑错了方向,最后绕绕转转,凭借着工部发明的指南针,才赶到约定地方。

到了清晨,天色大亮,盘点人数,只有六万人马。

霍去病和岳飞不相信其他人都战死,肯定是跑丢了,所以他们继续等待。一两个时辰后,大批夏军陆续返回,果然是跑错了方位,到了天亮才找到地方。

到了下午,没有兵马赶回来,最后统计剩余兵力,还有九万八千多人。

折损了二万一千兵力,牺牲比较大。黑夜攻打元国王庭,既有优势,又有劣势,毕竟王庭中有几十万的元人,元人凶狠,他们奋起反抗,一旦大夏将士被冲散,被包围,就非常危险。

不过他们的战绩更加辉煌,团灭了元国各大部落的首领,歼灭了数万元军无数元人,如果继续厮杀,会让元人产生更大的伤亡!